六个月的月份,说浅不浅,说深不深。
“你是准备留在兴源,生下孩子回京,还是回京都生。”岳婳收起腕枕,放回药箱。
彦博远是钦使,谢期榕伤养好了要回京都,他俩该是要一块回去复命。
未有特许,彦博远在兴源留不长,云渝要是想在兴源生,就得独自应对,这事他和彦博远聊过。
“兴源赈灾结束,彦博远得回京都复命,娘和小妹也都在京都,家在那儿,路上再是困难,还是想要让他在家出生,而且现在我月份不大,还能挪地方,再拖下去就难了。陆上马车颠簸时间长,走水路回去。”
这时节,从兴源去京都大概率逆风,只比陆路快个两三天,估摸要花十来天。
岳婳点头,想也是,“白师兄前两日来信,说让我继续替你调养身子,我在师门习医十数年,此番外出历练,第一站就是兴源府,原先打算往漠北去,但那地苦寒,师兄想让我去京都看看,积攒些经验再去。”
主要原因还是为云渝,彦博远私下寻她,想要她一块上京帮云渝安产。
白尤走前,他求来不少关于夫郎孕期和生产的医术,越了解越心慌。
之前吃药的时候要多想生,现在就有多后悔。
早说断子绝孙,也好过现在钝刀割肉,兴源环境差,委屈云渝,彦博远早早做好了回京都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