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博远激动得浑身发颤, 唇瓣如空中簌簌的树叶抖啊抖,想碰云渝又不敢,在他眼中云渝成了纸糊的娃娃,戳一下就要漏气流黄。
“你给他把个脉,你给他把个脉。”
“你都没给他把脉……”
彦博远露出痴态,叨叨来叨叨去,对于质疑他技术的话,白尤白大神医大度地原谅了彦博远这个新爹,知道这是不知道肚里有崽子呢。
惊疑、惶恐的目光紧紧锁住白尤的面庞,白尤的手搭在云渝的脉搏之上,不受影响,他的眉头一动的迹象,就把彦博远吓得夺命连环问,树头的麻雀都没他会叫唤。
那皱的哪是白尤的眉毛,那皱的是彦博远的小心脏。
白尤没好气道:“六个月了,没多大事,继续好吃好喝养着就行了。”
彦博远嘴上长炮仗,白尤嘴还没闭紧,他就咋呼。
“那你没事皱什么眉,你是不是瞒着我们,你放心大胆说,我扛得住。”
大有拍着胸脯显示自己的坚强。
白尤给了个看白痴的眼神,云渝看不得彦博远丢人的样,好笑地拍了他肩膀一下,“我是怀孕又不是得病,别急。”
“这怎么能不急!”
彦博远才像是那个肚子里揣崽子的人,云渝淡笑不语看着他,看得彦博远头脑清醒了,安生了,乖乖听白尤说话。
白尤起初以为云渝就一两个月的身子,他知道有些地方的风俗是三个月以前不能外说,不然惊了胎神,留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