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渝稳稳接过画纸,纸上草药根茎纤长,果实藏在土壤中,看着平平无奇,白尤还在一旁标注了其花朵的颜色,白色带绒毛的小花骨朵,和地里生的野花没多大差别。
“寻到之后,寻个当地医师,让他炮制成粉带回,我需要六两的粉末。”
白尤想了想泉宁麓山到兴源的路程,等药回来他也不一定在这,就又写了张药方。
只需将寻常金疮药里的底粉换成果实粉末,正常换药涂抹就能好全。
白尤师门广收学徒,在乡间亲授乡民简易医术,没有藏私的概念,给药方极为痛快,还捎带上不少注意事项与针灸方案。
若是谢期榕之后换医师,不会耽搁病情。
白尤将能想到的注意点全部理清,告知完毕,这才和段恒搭上话。
“赏金换到了吗?”
段恒忙不迭将新鲜热乎的银钱匣子递给他,白尤清点完毕,才问他怎么来将军府了。
段恒和他解释缘由,另一边云渝也在和彦博远对消息。
泉宁不是小国,麓山在国中腹内,世间毒药千千万,偏偏要路途遥远地取了泉宁的药来毒醴国的皇哥儿,不用想就知道幕后黑手是谁。
安王难得长了回脑子,将锅扣到了知府头上。不知是两人早有勾结,还是借力打力,让他派来的刺客用上了泉宁的毒草。
彦博远理清思路,将兴源发生的事修书一封告知太子,安王自己作死,可不能怪他查出来,彦博远在信中有意将情报往知府与安王有关上引。
大理寺和刑部有许多大型的刑具,那可不是府衙牢里的开胃小菜能比拟的,彦博远受制于地方条件,而让知府保住了身上的肉,到了京都可说不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