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酒楼才吃过两口菜,就有人来说衙门里来了个江湖人, 提着血布兜子和通缉令,要换赏钱。
彦博远匆匆扒拉完饭,云渝提醒:“别忘记撑伞。”
彦博远无奈地看向墙角倚靠的粉黛色的竹骨绢面小伞。
云渝:“我去买个幂篱吧。”
富家小姐、哥儿千金之躯, 为了不让外男看见身形,以及遮风所用,娇倩可人身姿曼妙的姐儿、哥儿带个幂篱遮身,半遮半掩引人遐想。
换成个粗鲁大汉,垂落地面的纱幔被汉子的身躯顶出了帷幕的范围,本该齐地的粉色淡纱吊在腰际。
彦博远打了个冷颤,搓了搓膀子,把那莫名其妙的画面甩出脑海。
瘆得慌。
还是打伞吧。
彦博远满脸抗拒地拿起伞,委屈道:“以前不打伞也没事。”
“那以前也不明显。”
彦博远惊,“很明显吗?”
云渝认真点头,想的是夜里明显。
随从一头雾水,听他们二人打哑谜,然后就看上官极其违和地撑开小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