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怎么就冒黑气了?他又不是烤猪,滋滋冒香气的……
“你不知道?”云渝疑惑。
“我知道什么。”
彦博远一脸迷茫,和云渝对比,他更不淡定了,被迫发现了新世界。
“看来冒黑气的时候,你没感觉。”
云渝板起脸认真道:“你昨晚就冒了好多,而且还凝成了实体,十几来条往我身上缠,我身上都被勒出红痕了。”
他看了眼书房门,门窗紧闭,于是大胆地解了外衣,掀开点衣服,露出腰际线,白皙皮肉上有些微红色印痕,和夏日睡竹篾席上压出的睡痕差不多,不疼,但确实膈到了。
“不止这处,上下身都有。”
彦博远看着没入亵裤的红痕,忧心地咽了口口水。
两人把各自的私账摊开来对,把话说开了,唯一的疑惑就是,彦博远现在是个什么东西。
彦博远犹犹豫豫,不确定地挤出一句:“许是被腌入味了?”
“你腌腊肉呢。”
彦博远眼神飘忽不定,不敢接嘴。
连重生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发生了,做鬼做久了,带点鬼气回来,好像也不是太离谱的事儿。
也不知道他能弄出人命,还是鬼命,彦博远偷偷看了眼云渝的小腹。
两人继续大眼瞪小眼。
云渝提议:“找个道士看看?”
说完立马推翻:“不行,万一他把你收了怎么办。”
彦博远和云渝两人,就着这个严肃中又带点好笑的话题讨论了一番,没得出什么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