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便彻底抛在了脑后,要不是今晚突然来这么一下,云渝都快忘记彦博远的身份存疑了。
这日又是雨夜,彦博远辗转反侧,睡不安稳。
又是满帐黑气。
身侧人汗水涔涔冒。
云渝也摸出点规律,彦博远内心情绪波动大的时候,黑气就明显。
现在显然是心中不太平。
云渝吃力地抽出胳膊,反过来把人搂抱在怀里拍抚。
这场面对彦博远来说是正常还是不正常都不知道,急得不知如何是好,又不敢喊人,双唇盖在他的额上呢喃,心里求神拜佛告祖宗的求保佑。
躁动的黑气蓦地一停,继而减缓,云渝立时欣喜,抓住了窍门,也不抱佛脚了,一下下地啄吻起夫君俊逸的脸庞。
搂着人亲了小一刻,帐子里才重新恢复如初。
彦博远的眉目稍缓,身上的汗也停了。
云渝吐出一口浊气,不敢松懈,搂着人小憩,后头不知什么时候歪倒在他肩上熟睡。
彦博远在第二日清晨醒来,疑惑地看着云渝怪异的姿势,心下奇怪。
昨儿不是他搂着对方睡的么,怎么一觉醒来,两个人掉了个个,变成了他窝在夫郎的怀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