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渝骤然回神,胡乱抹了把脸,急忙端茶上前。
“将军你醒了!”
谢期榕气息微弱,高热让他眼神涣散含着水汽,模模糊糊见床前有个影子。
“渝哥儿?”
“是,是我。”云渝凑近,仔细辨别他的话语。
“我昏睡了多久,案子进展如何?”
“将军昏迷了三日,案子按照将军的吩咐,由彦博远接手,现查出主谋为知府林洪杰,他被摘印下狱,其余一干人等也已抓捕归案,案子进展顺利,将军想知道更详细的东西,我去叫知情的大人来说,大体局面已经控制住了。”
云渝把这几天知道的事情一口气说完,喂谢期榕喝了两口水,也不知他听进去了多少。
大夫也被重新叫回来,见将军醒来直呼命不该绝,续命的汤药一碗碗下肚。
他其实想说回光返照来着,但谢期榕醒来,他没敢说,怕被将军拉去陪葬。
只敢趁谢期榕昏睡的时候,在人后说说这样子。
彦博远得到消息,紧赶慢赶回来,运气不好,没赶上谢期榕清醒的时候。
谢期榕昏昏醒醒吊着口气,醒来听两句案子进展,不发一言又昏迷,云渝在旁提心吊胆,夜里亲自守夜,时不时去摸摸鼻息,不能安寝。
审讯室的地面一日清洗十来遍,都掩盖不住那浸入地底的腥臭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