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从哪来的?老实交代,还有,你们有没有看到过一个哥儿。”
主事的人停下,后面呼啦啦跟的人有的停,有的还是往前走。
他们到底是不是一伙的?莫不是只是巧合?
谢期榕疑惑,暗处的人也疑惑,但他来势汹汹,一侍卫见不得他无礼的口气,呵斥出声,武人脾气也暴。
“什么哥儿?这一路上的哥儿可多了去,你光说一个哥儿我怎知是谁。”
“哥儿就哥儿,走这道去府城的哥儿,穿着打扮是富家哥儿的样子。”
“你这可笑,富家的哥儿出行都是坐着轿子,再不济也要带上丫鬟仆役,将人围着不得闲人近前,我去哪里见?”
那人一想也是,但又觉得不是。
他早食为着一屉肉包价贵,和人掰扯砍价,绕价绕到满意,将众兄弟的肚子填饱,又因着不认路多绕了一会儿,和先前说定的时间差了一大截,心下有些慌,寻人问人,对方口气比他还大,他火气上来,回呛。
“富人的排场大,那不是更好认,你眼瞎不成,就说有没有见过排场大的哥儿。”
眼看就要吵起来,拿着家伙事的汉子们见大哥大嗓门嚷嚷,提着玩意儿就包围住谢期榕几人。
事儿就要闹大,刺客也不见踪影,谢期榕也恼了,又觉得这拨人实在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