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渝之前买失火铺面之后,他也连带着注重起防火方面的事情,组建过防火队。
洪水之后木材潮湿不用过于担心失火问题,他就按那建制组了巡防队,注意着各处安全隐患,看看哪里有人集体生病,做到时时都能知道城中各处的情况,心中有数,防患于未然,辅助原先衙役巡查时注意不到的小事。
与此同时,他也深入百姓,与他们共同搭建家园,亲眼见过生民之艰,让他更想亲身做些什么。
“这次洪水多亏有钦差大人提前预知。”
“可不是,听说他还是状元呢,文曲星下凡,我说他身上指不定带些神通,要不然这么大的水,别人早不能发现晚发现不了的,偏偏他能发现预知喽,听说城西那头有人给他立了生祠,等修完了这处,我也要去拜上一拜,保佑家宅水火不侵。”
三年一考,第三年未到,彦博远现在还是个热乎的状元相公。
来来往往的人,无不在说传奇般的人物。
矮一些的地方有人搬运木料,担着泥砖。
更高些的地方,一身短打的健硕汉子正手法娴熟地铺盖瓦片。
旁边人见他手法精湛,瓦片严丝合缝,忍不住和他搭话:“你小子手艺不错嘛,唉!你在哪个师傅底下做事,看你年轻怎么从没见过你。”
“之前在安平府做活,这里头次来。”
彦博远抬胳膊擦了擦额上的汗水,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,抽空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