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淋过雨,便想着要在路上多个避雨的地方。
只这一个愿望。
林长茗出了彦府就去向太子回禀。
得了许可踏入太子书房内,躬身道:“下官已将彦大人现今的消息告知给彦家夫郎与夫人了,彦夫郎心切彦大人安危,想去西北随官。”
林长茗想了想又补充了几句,看他们夫夫二人久离不忍,想必彦大人也是思念着夫郎的。
“他既想去便替他安排一二,不过这次去西北的事是建宁郡君在负责,还是得建宁郡君首肯才是。”
太子这边没意见,多个人少个人无所谓。
林长茗来前就觉得此事多半能成,又和太子说了会儿其他的政事,便又去了一趟建宁郡君那儿。
建宁郡君这几日都在户部借买粮草事宜,听了他的来意后面色不变,但眼底带上一抹稀奇。
“崇之的夫郎想去西北寻他?”
“倒是恩爱。”
“你去回他说,这次押运不是儿戏,若是他半路吃不消,要闹哥儿脾气,本君就直接将他扔在原地,自己想办法回去还是如何,本君这儿担子重时间紧,上了我这船,可不好轻易下了,若是想清楚了还是想来,那便来本君身边做侍从,仆役也是不许带的。”
建宁郡君治下严苛,主张勤俭不铺张浪费,与将士同吃同住,他在军中也是没一个仆从的,没道理突然横插进来一人,凭着官夫郎的身份作娇,打乱军气。
林长茗化身传声筒,又去找云渝,给建宁郡君传话。
“当真!郡君同意了,太好了。”
能去跟郡君的队伍去西北能省他许多力,哪怕是给郡君倒洗脚水,云渝都乐意,连连道谢,“多谢林大人帮忙走动。”
林长茗呵呵笑了笑,受了云渝一礼,“恭喜夫郎得偿所愿,去西北的路途艰苦,夫郎趁着这几天没开拔,多准备些药材衣物,不光是预防瘟疫的药材要准备,风寒解乏的也要备上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