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博远那小子,本事大着呢,保管出不了事。
哪怕遇到洪水了,他爬也能爬回家,就像小时候顽皮离家出走一般,留亲人在家焦心,他自个在外头快活。
“娘说得对,说不准他明儿就回来了。”云渝从李秋月怀中退出,“青哥儿,明日,你和我去城外看看外头是个什么光景,等难民来了,我想去城外支个粥棚帮帮他们,也给博远积点福。”
“好好好,到时候娘和你一块去。”
李秋月见云渝状态转好放下心。
青哥儿端了盏水给云渝:“水里放了些花露,夫郎漱漱口,将嘴里味儿去了,好受点。”
青哥儿不说,云渝还没察觉到嘴里的难受,闻言接过杯盏喝了口,淡淡的玫瑰花露冲淡了嘴里的苦味。
“我去请个大夫回来,给夫郎把个脉吧。”
云渝摇头:“我没事,许是吃了多了些,又一下子情绪波动过大,吐出来后好多了,不难受了,无须请大夫。”
虽然有青哥儿和李秋月的宽慰,但他到底对彦博远的状况不放心。
京都百姓都知道洪水的事情,朝廷也该是知道彦博远的下落。
云渝想去寻向文柏问问,想了想对青哥儿吩咐道:“等等你替我去给太子詹士府上递个拜帖,他在太子跟前行走,许是能从他那打听到点博远的下落。”
向文柏的官职不一定能清楚知道,还是去问问充觅吧。
李秋月见他重新提起劲来,心中宽慰,“西北洪水的事情,还是不要告诉小妹了,让她安心读书,等有了确切消息后再告诉她,免得他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