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书房中已经开议,皇帝不欲多说安王迟到的事,把人叫起了,就继续听阁臣们的话。
倒是安王起身抬头后一愣。
八百里加急的急报,来的都是内阁重臣,太子在是理所当然,但谢期榕一个哥儿,怎么也在。
成何体统。
安王怒形于色,建宁郡君见六弟面上愤愤,想也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。
懒得搭理。
谢长德的脸更青了。
想开口阴阳怪气几句,但各位大臣吵得正起劲,他贸然开口也插不进去。
话堵在嘴里说不出,人又困得很,状态不佳,整个人和尚书房格格不入。
建宁郡君身着武将官袍,胸前绣有虎豹的补子威风凛凛,五官深邃鼻梁高挺,面目长相与帝王像了个八成,不像哥儿更像汉子。
身高也不似寻常哥儿,哪怕是坐在一群汉子中,也比其中几位高一截。
一言不发看各位老头红脖子粗嗓门地吵架,端的是威震八方的气势。
彦博远决定留在兴源组织防洪事宜时,就递了折子上来。
后续每一步都没落下,步步留痕上报,所以皇帝对西北洪灾之事心有成算。
皇帝心中有盘算,但没给臣子透底,朝堂里的人没准备,洪水就是个没打个招呼,突然来的急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