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王是皇帝老来子,皇帝对他溺爱娇纵了些,安王行事张扬,宫门口就敢和正妃红脸,这说一句大不敬也是可的。
安王侧妃出身萧家,安王妃也出身世家,宫中宴会只能带正室出席,安王带了正妃,却不拿正眼看岳丈,反倒是和侧妃娘家打得火热。
狠狠下了正妃的脸子。
出了宫门,还不待到王府,就对王妃吆五喝六嫌她,说她占了侧妃的位置,要她独自坐另一辆马车回去。
王妃执意要上,王爷拧不过,和她争执了几句,眼见出来的人多,又碍于在宫门口,不好过分,只能让她上车。
谢长德冷着脸,坐在马车一端,和王妃隔着老远,眼睛一闭,是看也不愿意多看她一眼。
那番作态,看得王妃心中一梗,手中帕子都要搅碎。
皇帝长相俊美,安王又是宠妃所生,他很好地遗传了父母的姿容,长得是人模狗样,凤表龙姿。
哪怕摆出一张臭脸,也不过是给周身姿态镀了层拒人千里之外的寒霜高傲的贵气。
饶是如此优质相貌,配合着适才戳人肺管子的禽兽之语,安王妃看他也像看坨烂泥。
什么叫她占了侧妃入宫的名额,萧氏入府不过一年,仗着肚子里的那块肉,就敢蹬鼻子上眼,四处逾矩,竟然还想要来入宫参宴。
安王这个草包脑袋,还真敢答应。
当她闻家是没人了不成。
做甚么摆出一副看不上她的臭脸色,她还不愿意让他看呢。
王妃冷哼一声,侧过头去闭目养神,谁爱看他,谁看去,也就萧秀婉那女人愿意捧他的臭脚。
到了王府,马车一停,安王不等下人来掀帘子,先一步撩开,大踏步下去。
女婢将王妃搀扶下马车,“王妃,王爷往萧侧妃院里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