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地也成了皇帝心中的一大暗疾。
在彦博远看来,这事要解决也不难,端看当地官员是否有决心。
只四个字,兴修水利。
先保住耕地,再以强硬手腕打击倡妓业。
地里能种粮食,肚子能填饱,当倡做妓风险比收益大。
百姓们发现种地就能吃饱穿暖的时候,就不会冒着巨大风险去违法。
但难也难在兴修水利,打击倡妓业上。
兴源水况复杂,修建水利不是一日之功。
兴源官员变动频繁。
好不易把水道勘测完毕,准备动工了,当任官员就要挪屁股走人,这不是给他人作嫁衣嘛。
费时费力又不讨好,傻子才干。
再者,对倡妓业食髓知味的地方官们哪肯轻易松下到嘴的肥肉。
哪怕那肉是治下百姓的血肉。
前有修水利的钱还不如往自己兜里塞,后有倡馆上供的大把钱财,何愁不锦衣玉食。
苦一苦百姓,让老爷吃饱了再说。
等手下这批百姓死干净,他也正好任期结束,换个地方逍遥。
百姓?
他们最不缺的就是百姓。
要说兴也百姓苦,亡也百姓苦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