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他们最近的赤膊汉子们屏息凝神,期待见多识广的老爷们说出点儿刺激话。
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,麒麟真长这样?真是天降祥瑞?
而在众目期待下的彦博远,绕到石像后方直接把手插入了淤泥中。
半个手臂都陷进去了。
“大人?”旁边人惊呼出声。
看石像就看石像,咋还动手了。
那底下多脏啊。
彦博远空出的另一只手摆了摆,没解释。
直到摸到一个明显凹凸纹路后,心中一沉。
“这是镇墓石兽,并非祥瑞。”
人群哗然。
村长立时汗如雨下。
这事儿闹的,还怪尴尬的。
村长呵呵干笑了两声,试图蒙混过关。
村民见识有限,这点乌龙情有可原。
彦博远不管众人心中如何想。
从出了府县码头起,就一直在心中盘绕的,将忘未忘的感觉找到了缘由。
他还真忘记了一个很要命的事情。
“千年前的古墓被江河淹没,又在河底变化的激流下冲塌,被洪流裹挟着,重见了天日,这石像又重又大,不是普通水流能冲上来的。”
“洪水来前河底的泥沙会被水流搅动掀起,这尊石像想来是和泥沙一块上来的。”
彦博远向四周村民解释起石像的来历,高深的话不说,怎么简单怎么来,让百姓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就行,重点强调底下水流汹涌,可能要发大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