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渝还软着身子,躺在床上帮不上忙。
“皇上怎么突然给你下圣旨了。”
彦博远也不明白,回想平日的行为。
京中大体官员和前世一般,没多少变动。
彦博远对他们熟悉,知道个人的喜好,各家的隐私。
对待他们拿捏有度,左右逢源,哪怕是在世家和寒门对冲的时候,两家也没人觉得他哪里不好,一点不带磕绊地融入官场。
那是要赞许有赞许,要人脉有人脉,别看官小,面子可大。
“许是奖赏,前些日子我主笔修撰的文集递了上去,估摸着是这件事。”
其他也没事儿了,不年不节,宫中恩赏也轮不到他。
彦博远将乌纱帽戴好,复又理了理衣摆,在有些脏污的镜子前照了照。
人模狗样,没哪里不妥。
彦博远满意点头,嘱咐道:“我去去就回,你好生歇着,困了就睡会儿。”
云渝顶着潮红的脸点头,“知道了,你对公公恭敬些。”
他现在的状态不好去接旨。
想到彦博远平日的表现,忍不住多嘴提醒。
彦博远无奈哂笑,他在夫郎心中,到底是什么个形象啊。
“嗯,听夫郎的。”
云渝被累了一通,正是困倦的时候,听他答应下,懒熏熏道:“快些去吧,我先睡了。”
把被子一裹,往里一转,睡觉也。
也不知到底是谁需要对公公更恭敬些。
圣旨都到家门口了,还睡得着觉。
另一边,彦博远匆匆赶到正堂。
宣旨的公公由管家领着进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