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过这六天六夜,出来就是人上人,咬着牙关也得挺下。
初八晚上入场开始第一场,考到初十晚上出场歇息,第二日晚上再入场,直到十三日晚出去,如此顺下去,到第三场十六日晚彻底结束。
除了第一场为天子亲自出题,其余两场由考官出题,题型和乡试一样,四书诗歌,五经策论。
此次考官一改以往,由太子担任,翰林学士从旁辅助。
这与前世大不相同,彦博远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到了三月十六,饶是再强健的人,也得软着腿出来,彦博远回了驿馆昏睡到第二日黄昏才算缓过气来。
他体质不错,这在驿馆里算早起,同寝室的人还在昏睡,出了卧房去寻摸饭食,堂倌倚着门框打瞌睡,整个驿馆静悄悄。
天子谅解赶考举子艰难,在京都建有专门接待赶考学子的驿馆。
官学组织的赶考队伍俱是在驿馆歇息。
前面几日因为要考试的原因,为防止心怀恶念的学子作祟,在饭食里下东西,彦博远饭食皆是去隔几条街道,没多少赶考人的地方买,每回吃了饭食回来还要检查行囊,看有没有被塞东西。
现下已经考完,不用担心中招,彦博远图省事,直接在驿馆中吃了饭食。
驿馆饭食实惠,东西好不到哪去但顶饱,一大碗饭下去,彦博远饥肠辘辘的肠胃顿时舒坦了。
安平府到京都,一来一回两个月的路程,若是会试得中需要参加殿试,这就不适合回去等成绩,彦博远再是想家里,也只能留在京都。
赴京赶考不容易,再是贫苦的学子都愿意留在京都等一等,哪怕心中预感落榜也不肯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