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渝在府城开了铺子后,早出晚归,和彦博远相处的时间愈发少了,难得两人都有空闲,他拉着夫郎一块去县衙,路上时间都不放过,黏着夫郎一个马车。
郑长颂感激云渝,知道这事要不有他,也没这么容易,对待云渝的态度愈发感激恭敬,就差来一句再造父母。
他从年前焦心到现在的事情,就这么轻飘飘地结束了。
郑长颂看着手里写有自家哥儿的名字,盖有县衙标识的文书,觉得有些在做梦。
竟就是这么一张薄薄的纸,举人老爷费个脚的功夫,县衙一点不为难,随意就同意的事情,竟让他求遍了府城。
当真可笑,就因为要保之人是个哥儿。
郑长颂长叹一口气,好在自家孩子不用担心被强拉去官配了。
答谢彦家夫夫的午宴在郑长颂预备做礼的酒楼中,有给人正式过户的意思,让楼里的管事见过新东家。
只做一回保人,就能得一个生意火爆的酒楼,这场面云渝第一次见,不敢要,拿着手软。
彦博远知道云渝心思后和他讨论过,最后在宴上,彦博远替云渝提出另一种收礼的方式。
在小地方开个铺子小打小闹,说得好听是做生意,实际不过是养家糊口的活计,算不得什么,云渝喜欢在外头打拼,彦博远也不想让他一头摸瞎,全靠自己摸石头过河。
郑家在府城算不得豪族,但也是经营了几代人的商贾之家,生意经不说如何精通,但也比普通人来得厉害,彦博远何云渝两人想要郑家‘授渔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