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长颂重新燃起了希望,得知云渝会出席此次宴会,立马拾掇利索来这边碰碰运气。
“听说云老板想做酒楼的生意,我手头正好有个铺面,虽是小了些,但地段不错。”郑长颂把地契摊开,给云渝看。
他事前了解得多,知道云渝一家是从下面的镇子来的,手里有个食肆,现在也有打算在府城开一间。
求人办事自不是白做工,郑长颂下了血本。
时间不等人,他家哥儿距离官配没多少日子了,他说地段不错是谦虚了,那铺面不大,耐不住是在文安街,那可是府城最热闹的地方,铺子有钱也难买。
云渝心下一惊,这般大礼他可不敢收,“这事我做不得主,我还得问过我夫君才是。”
“是是是,是要问过彦老爷才是,就是在下实在着急,下半个月,朝廷负责官配的人就要来了。”
郑长颂一脸期盼,再过几日不能寻到保人,他也顾不得小哥儿愿不愿意了,强摁着人假成婚了再说,若是拉去官配,能不能留在府城都难说。
想到此处,郑长颂心如刀绞,他宁肯养小哥儿一辈子,也不愿他被拉去受苦。
云渝也是哥儿,知道官配的恐怖。
想到之前他被某个人威胁时的恐慌,不由多问了他一嘴确认,“郑老板,秀才功名能作保吗?”
郑长颂还以为云渝有认识的秀才,连忙点头,“能的,秀才功名作保可延期一年,云老板是否有认识的秀才愿意作保。”郑长颂目光恳切,“要是愿意,谢仪不变,还是那个铺子,要是想换成钱财也可以的,全看云老板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