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博远开始没日没夜的苦读,云渝也开始寻摸铺子。
去了伢行看了,价钱合适的不是太小就是太偏,没有看上的,跑了几日都没收获。
最后伢子一拍脑袋,隐晦问云渝有没有忌讳。
生意人格外看重风水喜气,伢子先前也就没给他介绍。
原是前些日子,那个被烧毁的黎家酒楼做不下去了,火灾是他家厨子惹的,连着烧了几家铺面,掌柜的赔钱赔得砸锅卖铁,那厨子也是裤衩子不剩一条。
彻底做不下去要回老家,附近几个铺面都被烧,掌柜的觉得那边风水不好犯冲,也要卖铺子。
说是卖铺子,实则是卖块地,上头的铺子烧得没剩几堵墙,里头火燎气息都没散尽,是以价格十分便宜,就是得自己再花钱起个新铺面。
不过,就是加上起铺面的钱,和周边同位置的铺子比也是便宜不少。
云渝有些心动,让伢子带着他去实地看了看,位置委实不错,地方还大,这几日他不光是打听铺面,府城里的大体生意也注意着。
他打算和洛溪镇一般,先开个糕点铺子,做供货商。
被烧毁的只留地基的铺面,无疑给他改造成作坊提供了便利。
云渝没甚么忌讳,子不语怪力乱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