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子不知道他的为人如何,路途遥远不好拜师,名气重不缺学生的都不想寻这个,只几个小夫子,云修把那几人情况说了,让彦博远拿主意。
又说,彦博远中解元的消息来得晚,这两位是在他考中解元之前找到的,他既是解元,可还要找个像样点的夫子,若是要找,想必能被抢着要——彦博远涨身价了。
因为不是什么大事,还没有影儿,彦博远没和云渝提过,是以云渝头一回知道。
彦博远简单说了原因。
云渝把那几个夫子情况看了,普通进士之流,和彦博远比,说不准还不如彦博远。
云渝觉得不行,彦博远倒是无所谓,“人愿意收我就不错了。”他那会儿只是个无名小秀才。
“那也不能随意找个歪瓜裂枣就拜师,平白坏你名声。”云渝闷闷不乐。
彦博远被他说得一乐,徒弟坏师父名声,师父坏徒弟名声的话头可第一次听。
正要和云渝细谈时,门口又传来动静,门房阻拦的声音一路传来,道是谁呢,原是刘大山。
刘大山一点也没把自己当外人,直冲冲往里,他混不吝的性子,门房拦都拦不住。
见彦博远手里的酒坛子,眼前一亮,伸手就是要。
“之前说要给我送酒,我左等右等不来,这不算着日子自己来取,哟,可不来巧了,这刚从地里挖出来的吧。”刘大山一呲溜,把彦博远脚边的酒坛子提起,不客气道:“云哥儿,这酒我就拿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