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博远拒绝小厮的帮忙,自去寻了个锄头往后院。
彦博远前脚进了后院,后脚门房来报:“主君,定远镖局来人求见主君,说是受人所托,来给云夫郎送东西。”
“镖局送东西?”云渝疑惑,他和镖局来往不多,平日铺子采买东西都是就近,用不上镖局的人。
“正是,满满三车的东西,堆在马拖车板上,摞得有半人高。”门房边说边比划了一个高度。
“可说是受何人所托?”不年不节的,他生意上的采买俱是就近,与镖局不甚熟络,也没什么会送东西来的朋友,许是彦父生前的好友?云渝边走边琢磨。
也是门房办事不力,没问清是何人所托,云渝预备之后需给府中仆役上几节课,调教一番。
此时彦家门外停着三辆不小的装货马车,如门房说的一般无二,上面堆满了装货的木箱,一名魁梧汉子手里牵着匹青色骏马,立在队伍正前方,隐晦地打量面前的宅院。
外表和旁边的宅子没甚差别,只悬挂在上首的牌匾不同。
官学附近的宅子主人家变动得快,三年动一动,黄宅、彦宅的,门脸都一个样。
镖师没瞧出这家有何特殊的,走镖之人警觉,直觉强大,他心底莫名有些敬畏,但又摸不着具体的东西,于是他便把这背后起寒毛的感觉,归功于主人家是他镖局的客户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