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乌七八糟的宴会邀请对彦博远来说是意外之喜,妙哉的是,他的人缘不减反增,原先嫉妒眼红他成绩的人,知道他不能人道后,反而不嫉妒了,转而同情起来,成绩再好有什么用,还不是连汉子最基本的'尊严'都没有。
相较于彦博远的“门庭冷落”,云渝的邀请多了不少,大多是梅园宴会上认识的夫人邀约。
对于时不时收到同情目光,对他露出欲言又止,最后什么都不说,长叹口气的场面,云渝也是从最初的满头问号训练成了处变不惊,有时戏瘾子上来,还故意露出悲戚状,期期艾艾抽噎两声。
彦博远的那点汉子尊严是越抹越黑,但谁叫源头是他自己放出来的。
云渝和后院夫人接触多了,关于汉子们的风流事也听得多了些,乐得把彦博远不能人道的谣言坐实,这样一来,谁还敢给彦博远后院塞人,这不给人添堵嘛。
彦博远虽不再做猎户,武功却也没落下,不能去山里活动筋骨,就每日早起打一套拳法,之后步行上下学。
是以不像一般常年窝在书房案前,四肢不勤,肌骨软趴的弱书生。
放在书生堆里,彦博远依旧是那个打眼一瞧就能瞧见的,高挺壮硕的打虎猛汉。
云渝对此颇为满意,各种滋味自只有他能尝到,这般好物件自是要偷偷藏着,只给自己享用。
彦博远的生活步上官学和家的两点一线日常,云渝也开始了寻摸铺子大干一场的准备。
第62章
云渝早前酿了些酒, 原先埋在洛溪的家中,搬家时把那些酒转埋到了新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