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博远故意干咳两声,“薛兄收收魂。”
臭小子哈喇子已经流出来了,再看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。
彦博远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两步,把云渝藏到身后。
见不到人后,薛小弟才一激灵,后知后觉收回目光,反应过来他刚刚竟是被个哥儿勾去了心魂。
彦博远独爱夫郎不是秘密,人人都猜他夫郎貌美,今儿一见确实动人心魄,连他一个不爱哥儿的人都被惊艳住了。
薛小弟讪讪开口:“想必这就是彦夫郎了吧,百闻不如一见,彦夫郎当真是天仙似的,把彦兄勾得,”话越说越不妙,薛小弟连忙住嘴,僵硬地转换话题:“彦兄你是哪里不适,近日天寒,可要注意身体。”
他是彦博远同窗,昨儿个宴会他也在,他是见着彦博远独自从医馆内出来,彦夫郎是见他出来后才进去的。
那医馆以男科闻名,府城求子圣地,除了城外菩萨庙,就数这医馆最热闹。
彦博远手里的药材多得都快拿不下,他这破嘴,哪壶不提开哪壶。
薛小弟尴尬地笑了笑,沉默下来。
“那什么,今儿天气不错,哈哈……”薛小弟看看天,看看地,不敢看彦博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