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得近的人听他说自己是解元夫郎,俱向他投来了好奇的目光。
难怪刚才都以为解元夫人没来,宴上的夫郎被她们自动排除在外了,全没想起还有一个解元夫郎的可能。
至于翠依兰这个主办人,她压根不认识云渝,只知道有那么一个夫郎和何笙尧关系不错,她就随意使唤了一个从老爷那过来送东西的小厮,让他把帖子送何笙尧那去,也不管那面生的仆从能不能把东西妥帖送到,有那功夫,还不如给自己去挑个首饰。
云渝由钱蓉领着,三位被忽视已久的夫郎,终于和妇人们搭上了话。
科举不易,不光要刻苦还要银子托底,能考中举人的不是自家有背景,就是娘家帮扶,在场诸人无不是富商士族,像彦博远这种落败子弟,配难民夫郎的,不说是少,是只有彦博远这么一个,农家子弟难出头,彦博远还算不得是农家子弟。
学子寒窗苦读十年,考到举人的年轻人不多,年轻的也要二十来岁,膝下孩子能跑者众。
听解元只一个夫郎,正夫无所出,还不准备纳妾,空气中就冒出了些酸味。
不过更多的还是艳羡,但艳羡的话说出口的少,不可给人留下独占丈夫的念头。
沾酸的话,反倒可以借着所谓的传宗接代的大义,以为你好的由头说出,实际做的给别人添堵的事。
有劝云渝给汉子纳个小,免得之后做了官,官做大之后再想抓人抓不住,别不小心成了糟糠下堂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