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独属于齐兰兰内心的搏斗场面,在谁也不知处落下帷幕。
而当事人此时听完管事婆子的话,低下了高傲的头颅,顺着婆子的示意,看向了立在廊下的安姨娘。
许是路上赶得急了些,安娘正小口喘着气,见小姐看她,努力掩盖疲倦,露出个讨好的笑意,远远行了个礼。
累成这样了,还来她眼前晃悠,弄得像她苛待屋里人一样。
翠依兰心中不愉,眉头一蹙,看她喘气,连带着她都一块累得慌,平白碍眼。
管家婆子耐心等主子吩咐,只听翠依兰语气不悦,“一个姨娘来这像什么样子,你去告诉她,”翠依兰顿了顿,“算了,我亲自与她说。”
翠依兰一如来前,忽视围绕在她身旁的夫人们,径直走向安姨娘。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安姨娘心中一紧,极有脸色地往前迎了几步,距离小姐一步远时停下,“小姐……”
“你看什么呢,这么入神,喊你好几声都不答应。”
何笙尧和新认识的夫郎聊到好玩处,抚掌哈哈大笑,见云渝聚精会神看着远处,喊他几声都不应,好奇地顺着他的视线,稀罕道:“那人是谁,翠依兰被鬼上身了?笑那么温柔作甚,吓死个人。”
翠依兰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儿,但也就一丁点儿,云渝没看出来哪里温柔,“她以前没这样过?”
“当然了,她一天到晚都是别人欠她千百万黄金,随时能冒火吃人的脸,也就在对至亲的时候有个好脸色。”何笙尧说完作势搓了搓胳膊,“看她笑脸,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