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女婢来往送东西的通道,靠着那点薄帘子挡住冷风,积攒一会儿热气,又被走动的婢女小厮掀开,凉风吹入,好不易聚起的热气当场吹散。
云渝被凉风一吹,打了个哆嗦。
何笙尧适时给他递来个手炉,“给,拿着暖手。”
“谢谢。”手炉温度不高不低,抱着正好,想不到何笙尧还准备了这个,来之前彦博远给他外头披了大氅,在外头时不冷,进了暖阁,去了大氅,反而觉得冷。
那冷风飕飕从门外往里吹,风直直往脖子里灌,云渝手上暖和,脖子冷,硬挺着受罪。
何笙尧在一边窸窸窣窣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厅中有许多盆栽的梅花,云渝收回视线看向何笙尧。
何笙尧不知从哪里掏出条围脖和一张小毯子,借着厅中换盆栽的空档,给自己围上了围脖,毛茸茸的围脖不掺一点杂色,看着就暖和。
戴好围脖,站在他身后的小厮熟练地替他搭上小毯子,毯子窄小,正正好好护住膝盖到脚背,有桌子挡着,不走进注意看,看不出搭了毯子。
从上到下,重新包裹了遍,又好似什么也没干。
“围脖要吗?”何笙尧注意到云渝的视线,往他身后示意。
他带来的小厮唰一下抖开一张小毛毯及一条围脖。
云渝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