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忙过这一阵子就好了,别人想忙还忙不到。”陶安竹安慰。
也就云渝忧心彦博远身体,心疼他的刻苦,见得到他背后的努力,陶安竹在外头听到的都是彦博远如何神气,如何风光,但彦博远能有今天,不是别人三两句话可以概括的。
说了会儿彦博远,云渝收拾好心情,与陶安竹说起了去府城的安排。
陶安竹知道彦家的打算,看着前头铺子生意,有些蠢蠢欲动,镇子上的生意就那些,彦家走平民百姓路线,再要上去,就是珠宝绸缎那类,还不是现在他们能做的。
陶安竹想去府城发展。
云渝自是巴不得他一块去,府城对他来说,尚且还是陌生地方,有个熟悉的人一块打拼,比他独自摸黑好。
“糕点生意在镇上已经做到了顶,在这边能挣得钱,府城比这热闹人多,这边能成的生意想来去那也能行,不过具体的还要过去看看。”陶安竹预备还是做糕点铺子,依旧是给人供货的路子。
陶安竹现今与彦家的关系,有往官商结合的路子走,之后少不得深交。
彦博远看中陶安竹的经商能力,愿意扶持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是云渝与他关系好,平日两人搭伴解闷相处融洽,云渝高兴了,彦博远就高兴。
因着彦博远的关系,陶安竹认识不少彦父那会留下的人脉,被他用着糕点铺子的名头重新拾掇起来,他做生意顺利,人爽快,得人喜欢,结识了不少富商,其中就有在府城也有产业的,想来过去开个铺子,不会太过波折。
陶安竹天生有股韧劲,云渝和他待得久了,受他影响人也爽快不少,早已不是怯生生,担心这担心那的稚嫩哥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