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解元,在场举人的头一位,彦博远自是那个被关注最多的。别管是上面的官员,还是并排坐着的新同门,是个人找着机会就逮着他恭维追问。
排在末尾的何生反倒惬意,没人搭理他,他该喝喝该玩玩,自得其乐,他脾气随意,能考中举人就已经心中暗喜,没那争才的激情。
何生心胸开阔乐呵呵,坐他旁边的人被他辐射,艳羡前面的心思稍减,一块吃喝。
彦博远不经意扫过这边的时候,何生还举杯冲他致意,一脸快活。
彦博远:……
两相对比,他哪是来参加宴会的,他是来这考试的。
何生这种才是来参宴的。
瞧他多快活。
彦博远调整精神,找回前世深入骨髓的官场老油条状态,荣辱不惊,对答如流,与考官一问一答,作诗提策好不风光,一时风头无两。
鹿鸣宴后,还有举子私下举办的小型宴会,彦博远又是一通忙碌。
今儿赶城东王家,明儿赶城西李家,这都是同门师兄弟的宴会,一并的还有以后一块去官学读书的同窗。
县学那头也有得忙,他被邀去给众学子讲乡试考后感,忙碌得连搬家都找不到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