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落定,天色已经黑透。
云渝呆呆站在重新安静下的院落里,良久无言。
彦博远以后当真要做官老爷了,那他以后……
不就是官夫郎了!!!
云渝顿时有些飘飘然,不敢置信地狠狠掐了自己一把。
疼!
疼得他冒眼泪!
他以后要当官夫郎了。
“傻子,这还能有假的不成,以后你要想证明不是做梦,你就打我实验,别自己掐自己。”
彦博远没问疼不疼,掐肉哪有不疼的。
他只心疼云渝,瞧给孩子疼的,眼泪珠子一溜冒。
“我这是喜极而泣。”云渝用帕子悄悄摁眼角,大喜的日子,不能让眼泪花子冲去了。
接连几日彦家络绎不绝。
甭管是熟的不熟的,远的近的,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,在想攀关系的人眼中也能绞上两藤条。
彦博远只接待了原先村中熟悉的,相熟的彦父兄友,以及与云渝有合作关系的商户。
商户若是送礼一概不收,至于其他的一概拒了,更不消说彦家落败时,落井下石的人家。
光这样,都让彦家门槛都快踏矮一截。
其中最为意外的是,村长刘大仁带着村里选出的几户汉子代表一块上门,与人一块来的还有十两银子。
村子里都不富裕。
村长言名,想在村口立个牌坊。
朝廷有给举人立牌坊的钱财,但那个牌坊是立在家门口的。
彦博远原本的打算就是立在村里的老宅前。
镇上的院子是租住的,要立牌坊肯定是紧着老宅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