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博远身为汉子心里有疙瘩,急着在他面前证明自己也不意外。
别家报喜的人都走了,他家门可罗雀,没点动静。
云渝心头泛苦,相公八成要再来三年。
这话现在说出来,怕就是戳他肺管子。
云渝磨叽了会儿,到底把心中想的说出来了。
“考不上没关系,大不了再来三年,三年不行再三年。
七老八十才考上举人的大有人在。
今年考不上明年换个书院。
我做生意赚钱,供你读书不成问题,别家书生也都靠着家里人贴补过活,你还能时不时往家里带些钱财,说出去不丢人。”
夫郎志气满满,一脸认真。
彦博远哭笑不得,想不到夫郎志气这般大。
有志向是好事,彦博远十分感动。
就在他准备厚颜无耻,说出下半辈子全赖夫郎养家,他安心当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时,门外传来马匹嘶鸣声,动静极大,人声鼎沸。
刚还在眼前的人,瞬间掠到门口,彦博远只来得及看到云渝的一角衣摆。
云渝到了门前没有立即开门,反而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似在做心理准备。
镇上庆祝中举的报喜鞭炮声已经停了小半天,日头渐沉,只余下一点儿红黄余晖。
正是黄昏时分,云渝情怯,不敢幻想门外是来报喜的。
近到跟前,反倒不敢去开门,怕空欢喜一场。
直到门上传来叩击敲打声,接着一道男声传来。
只听那人高声询问道:“这里可是彦博远,彦举人的宅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