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花爆竹不要钱的放。
一时之间四处洋溢喜气。
云渝算着日子等捷报,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, 近日一有风吹草动就出去打听, 可惜不是办酒就是开业。
今儿第一声炮响还没回过味来,还当是和前几日一样, 空欢喜一场,后知后觉去打听。
云渝比彦博远这个当事人上心,出了门去也不走远, 就在自家铺子里问。
本不抱希望,一听是久等而来的消息,一时愣怔,随即精神一振,撒丫子往回跑,去给彦博远递消息。
彦博远颇为淡定,还有闲工夫从库房搬出个躺椅,邀云渝一块去院子里躺着晒太阳。
云渝疑惑:“你怎么一点儿也不急的?”
他这是过于自信觉得一定能考中。
还是觉得自己过差,以至于破罐子破摔?
若是前者,那也有个高低之分。
他先前时不时和他说,要给他挣个状元夫郎的名头当当,现在临到亮剑之时,反成了锯嘴葫芦。
看不上举人?
哪个状元不是举人过来的,要想当状元你不得先做个举人?
云渝一时之间摸不着彦博远到底怎么想的了。
“现在着急也没用,该是考前的时候着急卖力,试卷一交成绩已定,我再是着急也无法更改,还不如悠悠等着成果送来。
今儿太阳多好,和我一起晒个太阳打个盹儿,醒来就能知道结果如何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没错,道理他都懂,但情绪哪能因为知道,就一下子压制住了。
云渝毅然拒绝躺椅的温柔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