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冯则旁边的一位小将似乎想说些什么,急得拉冯则的衣袖,想打圆场,看了看云修,又看了看上首的祁绍,纠结着不敢随意开口。
奈何冯则醉得分不清现实,把肩上碍事的手甩开,大咧咧继续喷火。
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小心思,你瞒着别人瞒不过我,你最近三天两头往书院跑,我还特意去打听了。你小子是在找夫子呢,去的临台书院,我就是个粗人,也知道临台书院只收考文举的学子,军中儒学官入不得你云童生的眼,你不是要考科举是什么。”
“怎么着,瞧不起当兵的是不是。”
军中有负责兵士们的教习先生,朝廷重文轻武,想要参加科举的兵士极多,他们参加考武举多些,武科举虽是带武字,但也有文科,排兵布阵,四书五经一样不能少。
出去外头找夫子算犯了忌讳,兵士日常操练,连家都不能时常回去,更不消说出去读书了。
冯则大嘴一张,酸话一套接着一套,全然没了初开口的混乱,这些话,不知是在心里憋了多久。
又找补几句,说自己是大老粗,阴阳怪气让云书生别见惯。
读书可比当武将出息,你既然想科举,就索性辞军回家,别和我们这些大老粗抢活。
云修不急不缓回刺,说就怕有人,武不行,文不就的。
我文不行,还能转武的,你行么。
冯则被说得脸色爆红,醉酒的红脸涨成了猪肝色,被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