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后,当真去诸通的私库里寻摸了不少宝贝,一改往日做派,尽选好的拿,看得诸通一阵肉疼,好奇起让云修变化这么大的弟弟是何等人士。
瞧把哥哥弄的,都成土匪了。
与弟弟失散那么久,好好的白菜一找回来,就得知被猪拱了去,云修气得怄血,可纳入一生之痛。
当时光激动和弟弟的重逢了,一时没想起来嫁妆这回事,到了嘉南,见当地的同袍成亲,才想起他弟弟的嫁妆还是那头猪攒的,越想越气,越气越想,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一出。
和村里农户预备的嫁妆不同,云渝的嫁妆是比照着镇上的姐儿预备的。
镇里哥儿的嫁妆也不过是多条红布,云家却是准备了全套的首饰嫁衣,贫寒的家境,不能阻挡对幺儿的爱意。
以前再是有心,到底不如现在。
有给弟弟揽宝贝的机会,云修就是筑巢的鸟雀,管他是什么,能不能用,先拿回去再说。
在诸通一脸不舍的目光中,云修满载而归,心里计划着还能上哪坑点好东西,正思索中,身后追上来一人,说祁将军寻他过去,问剿匪的具体事宜。
云修叫人帮他把物品送回住地,卫所军营同普通的村落大差不差,就是多了一些演武场和大帐。
最外围被田垄包围,中央的祠堂家庙这类建筑,则是变成了高级将领的住处和议事的地方。
云修是白户,有自己单独的住处,但是是在内圈的外围附近,与普通兵士靠得近,目送下属牵着马将那批战利品往外去,云修收回目光,调转方向往正中的议事厅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