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这里。”
说完跳下马车,向何生招手。
何生面色苍白,衣服皱成了咸菜干,嘴角带笑,想来答得不错。
见到自家夫郎,加快了脚下的步子,到了夫郎跟前,就抱着何笙尧不撒手,“里头又小又臭,地上还有虫子,压根没法睡,困死我了。”嘴里打出一个长哈欠。
“去马车里眯会儿,到家了我叫你。”
谁家相公谁心疼,何笙尧准备了三驾马车,半拖着快睡过去的何生送到车里,跟云渝打了个招呼先走。
留下两位小厮,继续等彦博远和向文柏。
彦博远比向文柏早一点出来,他俩先后脚。
马车摇晃,彦博远头搭在云渝膝盖上,精神气很足。
街道上接考的人多,车马拥堵,一刻钟的步行距离,硬生生走了半个时辰。
彦博远不困,和云渝在马车里聊考试题目、答题思路,说巷子里抬出去了几个书生,说考官,说饭食,也说思念,但他们也不过分开了三天而已。
云渝说外头的日子,说自己抛红绸的事,从怀里掏出个物件,往彦博远手里塞,“给你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彦博远平躺着看云渝的脸,看不清物件,他将手举到面前。
是个香包,底下的流苏垂下,拂在脸上,轻飘飘,软乎乎。
“庙里求的符纸,保佑科考,求的时候,是想让你下次带着考试,后来一想不对,这东西算夹带,我就直接缝在香包夹层里头,考完了挂身上一样用。”
彦博远把香包放鼻子前闻。
是桂花,还有侧柏、冰片等几味中药材,自然纯净的药草,带着午后金桂的馥郁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