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老树不拘品种,一般由树冠如盖的老树担当,魁星楼前的是棵银杏。
脚下土地铺了一层金黄杏叶,树上挂满红绸缎子和铃铛锁扣,金色枝叶与红色飘带交织呼应。
云渝看得眼热,往旁边偷瞧,求姻缘,写同心结的招牌大字格外醒目,他又回头往楼里看了眼,何笙尧排在他后头,现在还没出来。
云渝心痒,抿了抿嘴。
夫郎与哥儿扮相不同,云渝站在原地不动,又不似等人,眼神不住往摊子上看。
“夫郎,来写个同心结吧。”摊主招呼客人。
云渝走不动道了……
“一根红绸十文钱,夫郎可要代写?”
“多谢,不必,我自己来。”云渝沾墨落笔。
日日用彦博远的写的字帖临摹,云渝现今的字迹已有彦博远笔下的风骨雏形。
红布窄条上,彦博远、云渝两人的名字紧紧贴在一起,云渝站在高大树下仰头望树顶,难掩兴奋。
这次他定要甩到最高处。
云渝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摩挲红绸,默念祈愿,睁眼目光坚定,直指树冠,眼到心到,红绸尾端坠着红结,他惦着一端用力往上掷,写有他们二人名字的红绸在空中划出完美弧线,稳稳当当地落到树枝的最顶端。
儿时期盼得偿所愿,云渝高兴得恨不得原地蹦跳两下,也就在这时,一道响亮欢呼从不远处传来,连带着还有对方蹦跶起跳时的动静。
“我抛到树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