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博远从前野心滔天,少有这般闲情雅兴。
夫郎孩子热炕头,人生完美也。
云渝被彦博远深邃的眼眸深情注视,面前的脸变大,唇上一热,彦博远的唇瓣和他的唇瓣贴在了一起。
两人在榻上耳鬓厮磨有小一炷香,才磨磨蹭蹭起床。
两人出寝室的时候,云修已经吃完了朝食。
“崇之,渝宝。”
云修叫不出弟夫两字,觉得别扭。
彦博远点头示意,说了个早。
饭饱之后各行其事,云渝去糕点铺子做活,彦博远和云修两人到书房说话。
“听说兴宁县水灾一事,由京中的贵人查办,大哥可知道贵人的身份。”
自水灾起,京中的格局就和前世有了不同,云修在祁绍手下办事,彦博远试图打听点有用的信息。
京中贵人是兴宁这头的说法,为的是隐瞒贵人行迹身份。
贵人当日并未隐瞒自己身份,直白用身份压的贪官,云修在现场,后面又跟着办事,自然清楚。
彦博远要走科举,多知道些东西没坏处。
“他是建宁郡君,郡君在外游历,恰巧路过江县,碰到了难民暴动,郡君不忍百姓受难,临危受命,当场表明了身份,将难民安抚下,又领了兵将府衙围住,抓出知县,这才把难民安抚住。接着又去宁江县,把宁江的知县也一并抓了,浩浩荡荡带着囚车回京,之后我就去了祁将军麾下。”
醴朝皇室的姐儿可封王或公主,称王者出宫立府,入朝为官,可娶夫迎赘。
皇哥儿则是成年后未婚,封郡君出宫立府,自醴朝建都起,建宁郡君是头一位以皇哥儿的身份入朝为官,领武将职。
前朝有过女帝,醴朝开国初的局势不稳定,当权的汉子多有打压姐儿的行为,姐儿地位下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