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此学子学问更是一等一的好,便不时关注彦博远,见他身背长弓,脚跨骏马,矫健男儿样,不免称赞。
手下学子得大人夸赞,山长和知县与有荣焉,对彦博远这个书生好感更深。
祁绍重起狩猎兴致,让人取弓牵马,也进了林场。
云修混在学子当中,久违地与人吟诗作对,见将军牵马狩猎,手中也有些痒。
农家子弟没见过马,更没摸过弓,云修的骑射,是跟了将军后临阵学会的。
新鲜劲还没过,告别文友,牵匹马出来跟着进去,但没与将军一道,而是漫无目的随缘狩猎。
黄白相间的铜钱斑点在林间时隐时现,一头雄鹿正低头吃草。
头顶鹿茸正处脱落的阶段,毛绒半脱不落,坠在露出些许骨角的头上。
长草被慢慢下压,劲装下摆在地上铺开,彦博远放轻手脚向前,从身后箭囊抽出羽箭,搭在弦上。
手臂肌肉绷起,衣服布料掩盖不住其下充满力量的腱子肉。
长弓紧拉,只听‘嗖嗖’数声,羽箭破空声,四面八方而来。
雄鹿警觉,发现不对,立即奔逃。
数支羽箭擦过其身,竟是一支也没中。
雄鹿逃之夭夭不见踪影。
彦博远箭在弦上,还未射出,雄鹿就没了影子。
他站起身来,不再隐藏,绷紧的弓弦放松,羽箭回到箭囊。
“都怪你,说了慢些出箭,那鹿还没开始吃草呢。”
“明明是你先射箭,在这做什么恶人先告状。”被责怪的白衣书生蹙眉反驳。
箭羽射出的地方陆续走出几人,何生也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