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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服褥子在床榻上堆起,彦博远和云渝坐在衣服堆里。

云渝自然‌地依偎到彦博远怀中,“不想你走‌。”

已然‌带上哭腔。

彦博远叹气,安抚小猫似的,拍着云渝的后背,“那我不去书院了,不靠书院夫子,自学我也能考上。”

这话不是假话,县学那边新山长来了后乌糟糟的,彦博远不去反倒清静。

彦博远对自己了解,但云渝不知道彦博远是个挂逼,只以为他在装逼。

“你敢!就没见过你这样‌盲目自信的,那些七老八十还在考的大有人在,你能不能谦虚点。”

说不想他走‌是真不想,矫情话说出口撒撒娇,让彦博远安慰安慰也就过去了。

云渝可不许彦博远真不去书院,他不想考举人,云渝还想吃到,他给他画的官夫郎饼。

云渝伸着指头戳彦博远胸膛。

彦博远被戳得一缩,默默将他的指头往外‌挪了点。

云渝照旧戳着,彦博远有肌肉,放松下的肌肉软乎乎的,他的指间被软肉包裹,一戳一个坑。

彦博远一会用力‌,一会儿放松,逗猫一样‌。

云渝戳得起劲。

“我谦虚得很,夫郎才是,对你相公没点信心。”

想当初,云渝对他那叫一个崇拜,现在老夫老夫了,就是鼻子不是鼻子,是眼睛不是眼睛了。

彦博远一副小媳妇样‌,将云渝比作负心郎。

不着调子的说几句软话,将人哄得收住泪,彦博远心中暗道小哭包。

彦博远不知道,云渝背地里,也骂过他是哭包落水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