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翠兰局促中起身,“这就是彦秀才吧,当真一表人才。”
彦博远气场全开,又和日常打扮不同,让她惧怕,安翠兰压根没敢看彦博远,眼睛放在彦博远腰间,不敢乱飘,是以也没发现,他就是店里的高大汉子。
彦博远腰间只挂了个青玉佩,她盯着玉佩念台词似地念,“我是渝哥儿舅母,听说渝哥儿出了些事,一直在找他,现在有了他消息,我这心里就一直记挂,想来看看渝哥儿过得好不好。”
安翠兰一通打量,得出结论:彦家有钱。
安翠兰起身时,云渝坐在位子上没动,眼中划过惊艳。
彦博远少有这般隆重打扮,都戴起了冠,腰间玉佩和云渝颈间戴着的朱砂佩同一款式。
彦博远感受到云渝心中惊艳,微微抬起下巴小骄傲。
一个被窝里头睡的,彦博远的小心思,现在的云渝一猜一个准。
知道孔雀又在开屏,小小瞪了眼他。
为安翠兰的到来,而闹得杂乱的内心平静下来。
云渝都已经被卖了,档案齐全,全在县衙那挂着,云渝想不认这门亲戚,安翠兰他们就算告到县太爷那去都没用。
奴仆无父无母无亲,他们头上只有一个人,那个人便是主子。
云渝先前的奴契上,主子那栏可是彦博远。
哪怕改回良籍,往前翻也有彦博远顶着,再如何也轮不到叶大家。
这门亲戚,法理上当真是断了。
想明白关窍,云渝腰板也直了。
若是安翠兰当真有良心,云渝对她好些是他心善。
安翠兰没安好心,云渝打她出门,也没心理负担。
“舅母?”彦博远蹙眉,语气严厉,话头直奔云渝,“怎从未听你说过,你还有个舅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