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翠兰坐在黄花梨圈椅中,粗糙手掌摸着椅子。
木料温润手感让她爱不释手,已然幻想起天上掉银子的美事。
安翠兰耐不住盼银子,云渝说去倒水,但这都多久了还不回来。
当家汉子还是个秀才,家里也没个丫鬟小厮,守着金窝不享受。
安翠兰翻个白眼,焦急地搓了搓手。
而在距离堂屋不远的书房之中,彦博远正在看书。
借给向文柏和何生的书册已经归还。
抛开党争立场,彦博远着实喜欢太子府詹士写的那本,字字有用。
站在科考学子的视角去解读理解,在彦博远看来有些简单,但对于正在考举人的人来说,实是有醍醐灌顶之用。
反观另一本,彦博远啧啧舌头。
书名叫直解,文本一点也不直,不像解惑,更像卖弄学识的,怎么拗口难解怎么来。
云渝蹑手蹑脚进门,打眼一看就是彦博远在啧舌头,不禁皱眉,“看什么书呢。”
凑近一看,《书经直解》。
云渝舒展眉头,还当他看什么闲杂话本。
正经书都能看出花来,云渝再次担忧,彦博远科举之路能否顺遂。
“今儿生意不错,这么早便卖完了,锅里有梨汤,我还想着看完这页给你送梨汤。”
云渝嗓子好后,彦博远也没停下给云渝做梨汤这事,时不时给他炖一盅送去。
“糕点还有一大半。”云渝往身后门那边看了眼,往彦博远耳边凑。
夫郎亲近,彦博远想都没想就把手揽到云渝腰间。
“啪——”
手被云渝打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