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大和叶杨浑身一颤,吓得闭眼,下一击这棍子就能落到他们俩身上。
藤椅都能被砍两瓣,何况血肉。
后头跟着的几个打手也不闲着,分工明确,一人一个屋子,进去就是打砸。
值钱的拿走,不值钱的砸了。
“三爷,这里还有个小的。”一人把叶树拎出屋子,叶树哇哇哭。
后头乱,前头乱。
小的哭,大的也在哭。
熊三怒斥:“我们是赌坊,赌坊!知道什么叫赌坊吗?赢了钱走人,欠钱不还就剁手,你管不住你那蹄子,我们替你们管。”
说罢,扯过叶杨的双手摁在长条凳上。
叶扬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“爷爷,爷爷,再给几日,我一定还钱,一定还钱,别砍我手。”
不知何时,熊三身后有人去厨房拿了菜刀回来,递给熊三。
刀柄常年用下来泛出油光,刀背厚重,刀刃闪出锋利冷光。
菜刀高高举起——
叶扬吓得眼眶都要裂开,一股骚味传入众人鼻中。
黄色液体从叶杨屁股下面流出。
菜刀未因难闻的尿骚味停留,飞快往下。
叶扬眼睛通红,双手剧烈挣动,吓得口不择言,“我还钱,我还钱,我有钱,有钱,我——我表弟夫是秀才!!我表弟有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