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势逼人,安翠兰对云渝重新起了幻想。
“儿啊,这事你爹说得对,现在还说不准,那人是不是云渝,娘还得去打听打听。”安翠兰俯下身拍了拍叶杨,眼中掠过一丝凝重。
叶杨面上划过烦躁,这有什么好打听的。
那秀才夫郎叫云渝,他表弟也叫云渝,这不就对上了,爹娘怕这怕那,难成大事。
叶杨张嘴还要说什么,被安翠兰打断,“让娘去好好打听打听,打听打听……”
安翠兰念叨着这句话出门做饭,叶杨见自家亲娘魂不守舍的样子,气她那窝囊样子,一甩被子往地上啐了口唾沫。
没出息!
糕点铺子忙到卯时才歇业,糕点售空,明日的糕点份额,今日便有人定下,这等大卖属实超乎彦陶两家预想。
把铺面一关,云渝抱出钱箱子,和李秋月陶安竹彦博远三人围坐桌前数。
今日开业第一天,就将库存卖尽,刨除成本,净盈利三两多。
这些还没算每日供酒楼茶肆的钱,那头每月便能有近十两银子进账。
不过,今日开业供货的糕点暂停三日,等三日后重新供量。
原先雇的叫宋二的短工,也成了店铺长工,每日四十文包饭食,送完货物,还会在店里当小二。
众人合计完,均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今日开门红,前几日生意火热,等顾客的热乎劲过了之后的平淡期,才是体现铺子实际收益的时候。
赚多少心里有了数,接下来就是分钱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