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是不愿,也没得法子, 只能抱着难言的酸楚去青楼楚馆打听。
既希望弟弟在,又不愿弟弟在。
-
“要不要再绑个发带。”
云渝坐在妆台前,插上彦博远新给他雕的木簪。
木簪尾部是朵兰花,兰花草叶雕刻在簪柄上,打磨光滑不勾发丝。
桌上的装匣中,有不少彦博远做的木簪小东西。
云渝将小木摆件也一块塞妆匣中。
早前彦博远筹备婚礼时备下的妆匣不够装,后头又自己做了几个,一并摆在镜前。
小物件耗费心神,云渝推拒几次,彦博远不听,像给云渝做木匠来的,断断续续掏出一个新物件。
云渝和彦博远今日要去镇上木匠那定桌椅,还要去趟牛马行。
家里没牲口,去镇上县城都要租借牛车。
开铺子送货也缺个车马,彦博远提议买头驴子或者牛,来往送货都方便。
云渝举双手赞成,兴奋地一早起来破天荒打扮起来。
彦博远摇头失笑,想不到云渝也有这爱俏的时候,遥遥瞎指挥。
一会儿让他戴木簪,一会儿让他绑发带。
云渝被指挥得手酸。
两手一摊,歇会儿。
彦博远看他不动,坐在那甩手,良心过不去,心虚上前,从云渝手里拿过梳子,放轻双手帮云渝绾发。
云渝微微转头,对彦博远这手还挺满意,矜持点头,“再去给我拿套衣裳。”
“得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