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子不止租金,还有置办工具和采买原料的本钱。
“你先拿上,铺子还得挂在彦秀才的名下,省些商税,我也放心你们。到时租铺子时将我这钱算上。”
士农工商不是一句空话,秀才半只脚跨进士籍,朝廷自然给够好处的。
秀才不止能免田税,名下商铺也能减免商税,当然这都是有定额的,具体看得看地方上的策令。
当初说好的合伙,陶安竹给云渝钱财,云渝大方接下。
“等到下荀,彦博远回来了,我就和他去定铺子。”
签契约需要彦博远的籍印,镇上铺子流通慢,还让牙子留意了,这时也不用急。
事情说定,云渝帮陶安竹收拾出一个小包袱,把院外的糕点摊也一道收拾了,今儿不做活了,一道回彦家。
李秋月正忙活午食,云渝和她说了前因后果。
李秋月听得陶安竹这番遭遇,直呼造孽,对于陶安竹搬来彦家自然没甚意见。
宅子热闹,她也舒心。
彦小妹高兴自己又多个玩伴,要趴在陶安竹肚子前听动静。
当晚,李秋月张罗了一桌子菜,给陶安竹洗尘。
陶安竹被彦家众人热情的招待感动,和彦家结缘,当真是他这么多年来少有的幸事。
此后多日,云渝和陶安竹以及小黄同进同出。
当初跟不上云渝步子的小黄,现在抽条疯长,云渝好吃好喝把它养着,年纪虽小,已有看家打猎的风范。
走在乡间小道上,护住主人威吓宵小,十分神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