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对面是两个汉子,他不好意思地低头绕行。
村里就这么一条大路,人人都走这,谁是谁家的,远远一瞧就能认出。
但王二虎不认识对路走来的哥儿。
盯着人跟他擦肩而过,人走远了还收不回视线。
他捅捅李柱。
“那人谁家的,怎么没见过。”
“刘猎户家的,娶回来没多久。”
刘猎户早已分家,家里就一个瘫痪老爹和一母亲,以及一个新夫郎。
王二虎色眯眯地盯着那哥儿看,眼骨子一转,转头朝陶安竹家方向又啐了一口。
不让他吃豆腐,他还嫌弃他是块带着馅的老豆腐呢。
也没必要去惹秀才夫郎不痛快。
这朝有了新目标,王二虎又行了,浑身畅快,大手一挥:“走,哥带你去城里喝酒去。”
陶家院内。
陶安竹也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星子,“呸,乌龟王八蛋。”
啐完,吃力地蹲下身,想去捡地上散落的簸箕。
可惜簸箕里新晒的松花粉,全喂了土地爷。
“你身子不便,去歇息吧,这些我来收拾。”云渝先他一步,帮忙拾掇起来,“那两人是谁。”
云渝只认识村里的妇人、夫郎,平日里他在后头做糕点,不常接触前头的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