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页

“那你记得早起和娘说。”

早起两个字,云渝念得极重,咬牙切齿。

“你放心,夫郎交代的,为夫必定办妥。”

租房的事就这么定下了,正事说完就是说私事。

彦博远还有礼物给云渝。

是新画的画卷,地点照旧是书院。

这回是彦博远住的士舍里头,云渝躺在彦博远床铺上,望着窗户外的竹林。

这画被挂到了床里侧的木壁上。

彦博远知道云渝会把画卷挂床尾后,每旬都画一幅送云渝。

床尾已经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画卷,再塞不进一幅。

再过不久,连床侧都挂不下,得往床头挂了。

“上半年最后一幅画,下旬回来就是休田假了,我日日在家,便也不用对着画卷死物相思了。”

放了田假就能和老婆一天十二个时辰贴贴。

云渝背对着彦博远挂画,听得这消息,内心雀跃。

田假能休一个月,婚后他们夫夫聚少离多,难得能有这么长时间在一起。

两人心中期盼。

云渝的小拇指不出意外,又有了个新牙印,云渝用丝绸缎带缠绕在指上盖住。

新得的发带也成了烂布条子,把云渝心疼得不行。

彦博远许诺再送他一条新的佩戴才哄得云渝展颜。

第二日彦博远按晚上说定的,先找李秋月说去镇上的事,又嘱托她帮忙去找陶夫郎打声招呼,再做些印糕试吃。

印糕材料都有,只需混合蒸煮,李秋月应下出门找陶夫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