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考上呢就这么狂,要是真当官了,这张嘴不把门迟早出事。
“这糕点也不是我一人做的。”云渝补上一句。
彦博远答应,他知道轻重,这些话他也就在云渝面前说。
夫郎不让说就不让说,但面上不以为意。
印糕总共没几块,彦博远一个连一个,就着茶水吃了个干净。
用帕子把手擦干净,做下决断,“就按这个方子来吧。”
“那方子是直接卖了,还是多攒几个一块卖?”
光卖一张,云渝担心钱不够租铺子。
彦博远咂摸了会,似在回味,没直接回复,想了想才说:“先拿去茶楼问问。”
他又问了云渝印糕具体做法,耗时人工等,发现印糕材料做法简单透明,恐怕卖不出高价,心里算了一笔账,“到时候能不卖先不卖,多找几家茶肆合作,我们给他们供货。”
“供货?”云渝疑惑,这怎么又不卖了。
“对,供货,酒楼的糕点都是开胃小吃,不是奔着吃饱去的,印糕扎实能果腹,更适合茶楼。”
客人到茶楼点份茶水点心,听说书评弹能消磨一天,有的茶楼还供应面点。
茶楼有后厨,但也只做几款招牌点心。
更小些的直接没后厨,全靠外订。
既然要去镇上做铺子,做散客生意,不如做大茶楼供货来钱快还稳定。
“当然,酒楼也可以去问问。”
能赚一点是一点。
“镇上闹市区地段好的价贵,做供货生意,租金就能省些,我们租院子的钱就能挤出来。”
相应的,偏些的地方糕点铺子也少,周边居民也会来买。
彦博远继续解释。
忙活一早上出个几笼也够卖了,下午人就能歇歇。
“这都是理想状态,一切都还得等明日,我去镇上谈了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