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页

朝廷定下的名额固定,考上秀才去县学读书哪怕学问再差,每月奖学花红照拿不误。

学奖金额不大,区区两百文,刚够一刀纸钱。

对于家境富裕的学生来说一顿饭钱都不够,但对农家子弟来说,笔墨就是每月最大的开销了,能少一项是一项。

再者,涉及成绩排名,他们都是要考科举的,谁榜上有名,谁落榜,意义重大。

开学和放榜是书院门口人最多的两个时间点。

榜单告示牌下,许伯常望着上面彦博远的名字,他得了第三,耳朵听着周遭人的恭维,却怎么也忽视不掉何生的那句恭喜。

眼皮微阖,隐晦地撇向一边,精准锁住彦博远。

彦博远的声音从那头传来:“侥幸罢了,镜明可得加把力,上月还是第八这回二十八,你夫郎知道了,又得拧你耳朵。”

何生家经营着丝绸这座金山,又得长辈疼爱,妥妥的纨绔预备役。

何生不当纨绔,但也不求上进,除了在娶表弟这件事上拼尽全力,其他事都是以差不多得了的心态了事。

何生第一次考秀才时还未成婚,将何笙尧迎进家门后,表弟就给他下了军令状。

把何生赶进书房,考不上秀才,不许回房睡。

第二次乡试,何生成绩突飞猛进,乡试第五的成绩爹娘都震惊,使得家中长辈看何笙尧都顺眼了不少,这孩子旺夫啊!

可见他想回房想得多急切。

夫郎的温柔乡使人进步。

现在老夫老夫,何生一个人在书院读书多有懈怠,何笙尧鼓励他拿学奖,得了学奖有惊喜,没了学奖得红耳朵。

何生拿了奖励就飘,被拧耳朵再上进。

这也是他成绩忽上忽下的原因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