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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渝也顾不得对方死活,灯笼都来不及捡,撒丫子就跑。

也顾不上去看是不是有人帮他脱困,蒙头飞奔,方向都不知道对不对。

喘不上气也不敢停,没有烛火照明,看不清路,突然乌漆嘛黑的眼前出现个巨大石块。

近在眼前,避之不及,云渝骤然停下脚步,又被旁边小一些的石块绊到,稳不住身体,最后左脚拌右脚一脑袋滚进了水沟里。

抱头着地,撑起身子,和沟底的彦博远来了个友好会晤。

云渝:“你怎么在这?”他这是摔出幻觉了不成。

云渝懵,彦博远也懵,看清来人后,连忙将他半抱着拖起。

说是水沟,底部却都是烂泥巴,没多少积水,摔下去正好有烂泥垫背,只脏不疼。

“你这么晚出门作甚,也不怕被野狼叼去。”彦博远捏摁云渝的胳膊和腿,到处检查有没有摔折。

“摔疼没,哪里疼。”彦博远眉头紧蹙,语气焦急,深怕人哪里摔伤了。

云渝刚脱离险境,心中的惊惧缓和,又阴差阳错,找到了久未归家的彦博远,出来这趟的目的达成,对方家人般的絮叨关切进到耳中,他鼻腔一酸,顿时泪水决了堤,扎了个猛子扑到彦博远怀中呜呜哭。

哭得彦博远方寸大乱,心扑通扑通跳。

寻常时候他心中时不时说云渝小娇气,那不是真娇气,那是他希望云渝被他养得娇气些,当彦大人一个人的娇气包,有点事儿都能冲他撒娇一番。

云渝受苦头多,吃了气也忍气吞声,更不要说是平日干活划破个口子的痛,擦了血珠子继续干,没得娇气。